分类 杂谈 下的文章
这篇文章是作者为自己的杂诗集《杂诗野史》所写的序言。作者认为序言是保存初心和承诺的地方,尽管可能无法完成所有故事。他自认不擅长写作,但希望保持简洁优雅。作者分享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和思考,决定记录下这些私人的、日记式的故事,称之为“野史”。他认为每个人都可以是故事的主体,都应该留下些什么。
这段文字通过对比和隐喻,探讨了个体在广阔世界中的定位和存在。它描绘了自然现象与人类生活的反差,如黑土地上的柑橘和沙漠中的水稻,以及狭窄出租屋与温柔床的对比。作者表达了对命运的无奈和对时间流逝的恐惧,同时通过放生鱼的比喻,强调了命运的不可预测性。最后,通过在骨头上刻名字的意象,表达了对记忆和被记住的渴望。整体上,这段文字是对人生、记忆和时间的深刻反思。
这篇文章是一位大陆高中生对香港近期事件的观察和思考。作者通过个人经历和周围环境的变化,感受到了香港事件对大陆的影响。他提到了同学们对香港“废青”的愤怒和指责,以及网络上流行的“我支持香港警察”等话题。作者认为,被管控的媒体虽然给社会带来了安定,但也失去了新闻的自由和中立,导致人们无法全面了解真相。他呼吁人们在阅读新闻时保持独立思考,质疑所看到的信息是否全面和真实。
这是我的真实故事,初中毕业后在故事FM的采访下讲述了这个故事。后来授权给故事会,于是有了这个精简版的文字。本文转载自故事会。
淼淼,一个15岁的初中生,因为父母给的生活费有限,开始在学校里“走私”辣条来赚钱。他发现学校小卖部只卖健康食品,而同学们对零食有很大需求,于是开始从家里带辣条等零食到学校卖。生意很好,利润高,他甚至找同学当“托儿”来吸引顾客。后来,他和学长阿飞、阿鸡组成团队,扩大生意规模,但最终被学校发现。学校给了他两个选择:捐出利润做公益或帮学校做公益项目。虽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,但他的耳机和Kindle被没收,他回到正常学习生活。一年后,他考入了排名靠前的高中,不再吃辣条,但他仍然有创业的梦想。
这封信是一位名叫唐淼成的人写给八分半团队的。信中表达了对团队的同情和支持,对当前社会舆论环境的担忧,以及对道长影响力的认可。作者提到曾询问道长是否对世界失去信心,虽然没有得到正面回答,但认为道长仍在积极影响人们。信中还提到愿意直接支付节目订阅费用给团队,希望不使不公正的系统从中获益,并关心道长的身体健康。整体上,这封信流露出对八分半团队的敬意和对道长个人的支持。
- « 前一页
- 1
- ...
- 3
- 4
- 5
- 6
- 7
- 8
- 9
- 后一页 »